他在汤水沸腾的咕噜声中开口:“你刚才回答得很快。没有犹豫时间。说明这个判断不是即时的——是已经形成的。”
“你又在分析我。”
“不是分析——”他夹了一片娃娃菜放进我碗里,“是确认。”
我低头吃菜。菜叶上的沙茶酱很咸,但嚼到后面有一点点甜。汤越来越浓。电磁炉的红光燎在茶几边缘。两副碗筷,两个人。
窗外深南大道的车流声被双层玻璃隔在外面,像另一条遥远的河流。
我放下筷子,靠在沙发上,侧头看他——他还在调蘸料,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沙茶酱和生抽的比例问题。
一个正在为蘸料比例困扰的男人,手边放着一把刚送给我的泰勒814ce。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不是故意的,是今晚说了太多话,喉咙有点痒。
他抬头看我。“喉咙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干。”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颗柠檬。
利落地切了两片,放进玻璃杯里,从热水壶里倒进温水,用筷子轻轻搅了两圈。
然后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明天联合直播前喝两杯,”他说,语音平淡,“乔乔那边肯定会有互动环节,可能要一人一句抢麦唱歌。嗓子不能干。”
我看着那杯柠檬水,忽然觉得心口被人轻轻打了一拳。
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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