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周衍发来一条消息。
“你家有琴房?”
我正盘腿坐在地板上给阿尔罕布拉换弦,手机搁在谱架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刚好映在琴身的漆面上。
我扫了一眼,手指上还缠着第六弦的尾端,用牙齿咬断多余的部分,没急着回。
从pk赛到现在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没有约我,没有在微信上说任何越界的话。
只在昨晚直播结束后发了一条——“今天嗓子状态好。”七个字,标点一个。
标准的周衍式问候。
我也只回了一句“谢谢”。
两个人默契地退回了一个看起来安全的位置。
就好像按摩椅上的那一晚只是数据异常,就好像他说的“写防火墙的不是我,是你”只是一句没有被追加注释的技术术语。
但我失眠了三个晚上。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的焦虑失眠——是关了灯闭上眼之后,脑子里反复闪过同一帧画面:他蹲在我面前,拇指在我掌心里画圈,说“以后如果忍不住,我尽量控制”。
那个画面每一次回放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每一次都让我想把手机摸过来发点什么。
然后每一次都忍住了。
现在他问我家有没有琴房。
我咬断弦尾,拿起手机:“没有。就一个单间。加一个客厅。”
“那你平时练古典吉他在哪里?”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