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身下挣出来,坐起身。
避孕套被他退出去扔进了垃圾桶。
我弯腰捡起沙发上的t恤,套头穿上。
文胸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我懒得找。
牛仔短裤和内裤还堆在按摩椅旁边,我走过去捡起来,一件一件穿回去。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穿衣服,没有阻止,也没有问“为什么要走”。
只是在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之后,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
一瓶冰的给自己,一瓶常温的递给我。
“唱歌的人别喝冰的。”他说。
这是第二次了。
我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常温的水滑过喉咙,不刺激,温顺地流下去。
“周衍。”我放下水瓶。
“嗯。”
“我们能不能——”我顿了一下,“暂时不休正。暂时也不追加数据。”
他靠在厨房台面上,冰水瓶子贴着自己的额头。沉默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暂停?”
“不是暂停。是——”我咬了咬下唇,“是保持现状。做爱可以。但我们不要给做爱赋予任何名字以外的意义。不要把它叫成'破例',也不要说'开始'。它就是做爱。做完之后你还是北极星,我还是酥酥。你在直播间看我,给我刷礼物。你约我,我出来。但我们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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