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我很近。
客厅没开大灯,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
他低着头看我,单眼皮的眼睛里映着落地灯的光斑,瞳孔微微放大。
那种专注的眼神,比昨晚在沙发上吻我之前更浓——更像一个已经决定好要做什么、但在动手之前还要再确认一遍数据的人。
“周衍。”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你刚才说,今晚来的第二个原因——是当面解释。那第一个原因呢?”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穿过我还带着湿气的头发。指腹贴上耳后,轻轻地揉了一下。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脊柱一麻,呼吸瞬间变浅了。
然后他低头,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不是吻——是贴着,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从皮肤传进来,震得骨头发麻。
“第一个原因——是我在楼下等了一个半小时,只是想重新看到你。”
这句话没有任何技术术语。
没有“数据模型”,没有“显着异常值”,没有“实验验证”。
就只是一句话。一句正常人的话。从周衍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可怕。因为他不说废话。他说出来的,就是他忍到最后也没忍住的。
我攥住了他的t恤领口。
“周衍,”我仰头看他,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我们约定过的——可以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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