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路灯交替的光影中明明灭灭,表情很淡,但嘴角有一点点弧度——那个若有若无的酒窝。
我得说了。在到他家之前,在进入任何别的剧情之前。
“周衍。”我叫他的名字。
“嗯?”
“我住址——是你从公会那边拿的,对吧。”
他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路灯在车厢里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带,打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动作我在昨晚也见过。
“对。通过公会运营。”他说。语气没有慌张也没有愧疚,只是在陈述。
“为什么不在私信里先问我要地址?”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说:“因为直接问你要地址,是一种越过边界的行为。而从公会获取,是数据层面的信息对等——你的资料本身就在经纪体系中流转。我的判断是,前者会让你警觉,后者不会。”
我怔住了。
“所以你判断错了。”我说,“我警觉了。今天早上警觉的。”
“我知道。”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车速慢下来,刚好是红灯。“你今天早上找杰森了吧。他下午跟我说了。”
“他跟你说了?”
“嗯。他说你不太高兴。”
“然后呢?”
“然后我做了个决定。”他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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