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只觉得虎口一麻,重剑竟然被一股巧劲拍偏了三寸。
就是这三寸——陆尘欺身而入,剑尖抵在了孟虎的喉咙上。
没有刺进去,只是轻轻抵着。
但剑尖上残留的风刃已经割破了孟虎脖子上的油皮,一道极细的血线沿着他的喉结往下淌。
从出剑到结束,三息。
剑尖抵着孟虎的脖子,陆尘转头看向孙鹤。
孙鹤左手还在抖,右手握刀摆着防御姿态,但眼神已经变了——刚才的审视和困惑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忌惮。
不是对修为的忌惮——炼气六重虽然比他高一重,但他和孟虎配合惯了,越一重并不是没得打。
他忌惮的是刚才那三息里陆尘展现出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靠丹药堆出来的炼气六重能打出来的。
“你练过剑。”孙鹤说。
“劈柴劈出来的。”陆尘收回剑。
孟虎捂着脖子连退好几步,脸色铁青。
他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顶回去,但嘴张了好几次都被喉咙上那道血线的凉意堵住了。
他倒不是怕死,是那一剑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没看清剑从哪个方向来,只觉得脖子一凉,然后剑尖就在他喉结上停住了。
这份收放自如的掌控力,比杀人更难。
孙鹤弯腰把脱手的刀捡起来,插回腰间。他看了一眼缩在石壁边上瑟瑟发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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