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嘴唇落下去。
但顾野没有动。
他就停在那里,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呼吸喷洒在那片已经湿透的、急不可耐的软肉上,像一把悬在半空中的刀,永远不会落下却又永远可能落下。
“白桃……”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不大,语气温和。
但那两个字底下,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权力。
白桃用枕头压着眼睛,嘴唇抿了又抿,最后终于泄出一个支离破碎的声音:“……求你。”
顾野吻了上去。
他的唇舌落下来的那一刻,白桃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世界被压缩成几个最原始的感官信号,嘴唇的温度、舌尖的触感、呼吸的频率、身体某个位置被唤醒的痉挛。
她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顾野埋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画面,即使隔着枕头,也清晰得像烙印。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抓住任何东西,无法推开他,甚至无法伸手去碰他的头发。
这种彻底的无力感让她的感官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敏锐——因为她不能主动参与,只能被动地接受。
绳索勒进手腕的触感、胸缚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收紧又放松的压迫感、大腿内侧被他的手指固定住的触感、还有那个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正在她双腿之间缓慢而精准地动作着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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