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闭上眼睛,耳尖早已红得快要滴血,睫毛微颤。
她想拒绝,但如今被缚的她只能任人摆布。
还是说……只想任人摆布?
她分开了。
膝盖向两侧缓缓倒下去,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两侧敞开,暴露出一片平时只有自己见过的私密领域。
蕾丝内裤的布料薄而半透,深色的蕾丝花纹嵌在身体最隐秘的沟壑里,边缘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对劲的湿润痕迹。
顾野看到了。
他当然看到了。
但他没有说什么,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拿起一段短绳,绳子扣住她的左脚踝,绕过大腿根部,一圈圈向上,然后穿过脚间的缝隙,缓缓收紧。
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不紧不慢。
白桃被固定在m字开腿的姿态上。
双腿曲起,膝盖朝外,脚掌相对,身体最隐秘的位置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不是因为绳子的束缚,而是因为它所象征的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敞开。
顾野系好最后一个绳结,往后退了半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从她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胸口,往下经过剧烈起伏的小腹,经过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边缘,落在那个布料没能完全遮住的、泛着水光的位置。
那种目光不是贪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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