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她看得懂——温柔、满足、那种独属于占有者的餍足。
但还有一些她看不懂——更深的、更沉的、像是在看一件很重要的、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
那种目光让她胸口发紧。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耳朵又红了。
顾野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看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洗完澡之后那种干净的、困倦的、毫无防备的柔软,“你不让我看?”
白桃没说话。
她抬手,覆在环住自己腰间的那双手上。
顾野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她忽然想起这双手刚才做过的事情——捆绑绳索时的精准、拨弄震动器时的从容、在她快窒息时勾住绳索帮她减轻压迫的温柔——耳尖的温度又上去了。
“睡觉。”她用浴巾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假装语气很硬,“我困了。”
顾野笑了一声,松开她,等她钻进被窝之后才关了灯,然后从另一侧上了床。
双人床比单人床宽敞,但两个人还是贴在了一起。
白桃面朝窗户侧躺着,顾野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温暖。
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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