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不重,从手腕内侧的肌腱推到外侧的骨缝,一圈又一圈。
白桃能感觉到那些因为长时间固定而僵硬的筋腱在他的按压下渐渐松开,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
“手动一动。”他说。
白桃试着握了握拳,手指还有些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麻木了。顾野又揉了揉她的指关节,每一根手指都仔细捏过,从指尖到指根。
“手麻吗?”他问。
“有一点……”
顾野没有再多说,只是低着头,很专注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把她左手的每根手指都仔细按了一遍,从指根到指尖,力道均匀而柔和,像在处理一件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东西。
然后是右手——绳索在那边留下的勒痕更深一些,他的指腹在勒痕附近停留了更久,用掌心的温度慢慢熨帖那些被压出凹痕的皮肤。
白桃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忽然觉得鼻腔有点发酸。
等两只手都按完,顾野才松开她,转而托起她的小腿。
绳结在脚踝处留下了比手腕更深的勒痕,他蹲下身,一只手托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按上她脚踝内侧的凹陷。
拇指在那里停了片刻,感受到她因为酸痛而轻轻倒吸一口气,便放慢了速度,用掌根沿着小腿肚的方向缓缓推上去。
“忍一下,”他低声说,“血液回流会有胀痛。”
白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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