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道目光。
她在那里蹲了很久——久到她的大腿开始痉挛般地发抖——但她的身体仿佛僵住了一样,就是无法释放出来。
那是羞耻。
她能感觉到那根绳子牵着她脖子上的项圈,能感觉到他站在她面前的目光,能感觉到风从河面上吹来拂过她裸露的下体。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她的身体本能地拒绝在这种目光下进行最私密的生理行为。
卫兵等了一会儿,啧了一声。“怎么回事?尿不出来?”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她的牙关咬得死紧,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光点。
卫兵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扯了扯绳子,把她往前拽了一点,然后他弯下腰,压低声音用一种混杂着戏弄和严厉的语气对伊莎贝拉说:“你要是不尿,咱们就在这儿待着。你什么时候尿完,什么时候回去。我不着急。”
他说着,手中的那根短鞭轻轻敲了敲她的大腿内侧。
那一敲让她猛地收紧了身体。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那种被压迫着的、被注视着的、被强迫着的感觉——但她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她的膀胱在做最后的抗议,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她的下腹部深处涌起,她再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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