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来回回搬运了七八趟帐篷布和木杆,每一趟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那个拿皮鞭的年轻人始终跟在她不远处,只要她的速度稍微慢下来,鞭子就会落在她的屁股或后背上。
那种抽打并不致命,但每一下都会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印痕,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猛地收紧,然后被迫加快速度。
然后是清理地面的活。
她需要把一片空地里的石块和杂草清理干净,方便搭建帐篷。
她蹲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限制了活动范围,只能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把碎石和草根从泥土里抠出来。
她的指甲很快就断裂了,指尖磨出了血,泥土嵌进了伤口里,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营地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成形——帐篷一顶一顶地竖立起来,篝火被点燃,马匹被拴好,炊烟升了起来。
伊莎贝拉还在干活。
她正在用一柄沉重的铁锤把帐篷桩钉进地面。
她的手臂在每一次挥锤时都在发抖,每一锤砸下去都只能把木桩打进泥土里浅浅的一点。
那个拿鞭子的年轻人站在她旁边,双臂抱胸,不耐烦地看着她。
“用力点。你没吃饭吗?”
他的问题带着一种冰冷的讽刺。她吃了——但吃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支撑这种强度的劳动。她又挥了一锤,木桩又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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