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伊莎贝拉被那两个人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很久。
她记不清是第几次被人压在粗糙的地面上,也记不清那两具沉重的身体交替了多少个来回。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布料,每一条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极限。
她的意识在漫长的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地断裂,又在一片混沌中重新拼凑起来。
直到深夜的寒意浸透了她的皮肤,那两人才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走远了,消失在篝火的光芒之外。
伊莎贝拉蜷缩在木桩旁边,身体像一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树叶,每一寸都在发抖。
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冷得她牙关咯咯作响。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记得在意识的最后边缘,她看到了东边天空泛起了一抹极其淡薄的鱼肚白。
然后天就亮了。
有人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肋骨。“起来。”
伊莎贝拉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侧躺在泥地上,那件薄薄的破布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卷到了她的脖子以上,把她整个身体都暴露在清晨凛冽的空气中。
她的四肢僵硬得像锈蚀的铁器,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关节发出的咔咔声响。
她挣扎着坐起来,那件罩布滑落下来,重新盖住了她的身体——但盖得并不比昨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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