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够骚的。”
她不知道那根木棍在她腿间停留了多久。
时间在她的感知中变得扭曲而模糊。
她只记得当那根木棍终于被抽走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颤抖,她的下体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步走动都会带来一种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刺激。
她咬着牙,继续走。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到达了新的营地。
那是一片位于山谷尽头的开阔平地,三面环山,一面朝向一片稀疏的林地。
地势比旧营地要高一些,空气中也更加凉爽。
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搭建帐篷、挖掘简易的防御工事、布置篝火堆和马厩。
伊莎贝拉被从马鞍上解下来,刀疤脸牵着她的铁链把她带到了营地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还没有搭好木笼——新的木笼需要时间打造,所以她今晚的“住处”要简陋得多。
刀疤脸在地上钉了一根粗木桩,把她脖子上的铁链拴在了木桩上。
铁链的长度大约只有三步,这意味着她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那根木桩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没有遮蔽物,没有铺盖,她就只能直接坐在泥地上,背靠着那根木桩。
傍晚的风吹过山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伊莎贝拉坐在木桩旁边,抱着膝盖,看着营地里的人来来往往。
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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