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呼吸浅而急促,整个人像一件被使用过度后丢弃的物件一样软塌塌地伏在木驴的背上。
光头伸手握住那根粗木棍的根部,缓慢地把它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伴随着一种吸吮般的声响,木棍表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伊莎贝拉的身体在木棍抽出的那一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
然后那根细木棍也被抽了出来,她的身体内部突然空了下来,那种空虚感带来了一种比填满时更难忍受的、像是内脏被掏空了一般的不适。
壮汉走过来,先弯腰解开了她手腕上被汗水浸透的麻绳,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紫红色勒痕。
然后他和瘦高个一起把她从木驴上架了下来。
她的双腿完全无法站立,刚一触地就瘫软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泥地上。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把她拖回了那个熟悉的木笼,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她扔了进去。
伊莎贝拉脸朝下趴在木笼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空洞的钝痛和灼烧感。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温热的、黏腻的、混合着血液和油脂和她自己的体液。
但她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