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一天更多的人。
不仅有佣兵和卫兵,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面孔——有穿着商贩衣服的陌生人,有几个背着弓箭的猎户打扮的人,甚至还有几个女人,站在人群的边缘,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复杂神情的目光看着她。
光头走到木驴前面,牵起了一根系在木驴前端横梁上的麻绳。
他拉了拉绳子,木驴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它的四条腿底部装着简陋的木轮,在泥地上滚动时会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木驴移动的那一瞬间,伊莎贝拉的身体内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两根埋在她体内的木棍随着木驴的移动而产生了微小的摆动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地方。
那根较粗的木棍的末端随着颠簸一下一下地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像是一柄无形的锤子在反复敲击她的骨盆内部。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光头牵着木驴,绕着营地的主干道开始行走。
木驴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缓慢地前进,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那两根木棍在伊莎贝拉的体内产生不同程度的位移和摩擦。
她的身体随着木驴的颠簸而上下起伏,那些粗粝的撞击感一下一下地从她身体内部向外蔓延,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开始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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