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意识到哪里不对,是在那个人叫出我的名字时。
我在回房间的路上。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我们前一天才刚分开。
我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身后,确认他是不是在叫别人。
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偏冷,金属地面映出模糊的影子,看不出谁是谁。
他是个萨卡兹,年龄有四十岁上下。肤色黝黑,面容硬朗,穿着一身整齐的终末地工业制服,左肩上缝着象征部门主管的绿色盾形臂章。
“你不记得我了?”
他停住脚步,没有立刻生气,只是把眉头皱了一下。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这句话。否认显得太武断,承认又像是在承认一件我无法验证的罪行。最后我只是迟疑地说:
“我们……认识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察觉到某种失衡。
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空拍时的失重感。
我感觉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身体被某种情绪凝成了一整块,我知道这句话会改变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不知道它为什么非说不可。
他看着我,像是在重新确认某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种目光让我不太舒服,并非被怀疑,而是被放置在一个我看不见的位置上。
我忽然意识到,对他来说,我不是一个正在思考的人,而更像一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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