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与我一起生活过的你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捕捉到了她看似轻松的语气下涓涓流出的悲伤。那是对物是人非的失落,与盼望重逢却不如愿的悲哀。
这感情不是现在产生的。她一直以来都这么和我说话,包括她在笑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笑的。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出这个问题完全是在冒险。
“要是记不起来的话,也没事!”
我慌忙地解释道。
此刻我却完全找不到任何话能弥补我刚才所说的,我发现自己完全是在强人所难。
回答这个问题意味着逼迫她承认某个人曾经如何在没有被任何角色与身份定义的情况下,以最单纯的内心与她共享过日常。
那样的记忆并不总是准备好被讲述,讲述它是个危险的举动,甚至有可能同样意味着无条件地将自己最隐私的内心世界告诉给他人。
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过往的记忆能作为让她妥协的条件了。
它们美丽、完整,但极其私密。这对一个不擅长主动表达情绪的人来说十分致命。
而我此刻站在它面前,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仍然配得上它的东西。
我到底是她的什么人?
“不……给我点时间想想——”佩丽卡显得很着急,她用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伸出想要挽留我。
但我明白此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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