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
烟娘宿醉醒来时,下意识去摸枕边,空的。
床榻上寒冷彻骨,被褥里却只剩下一缕冷风。
窗外天光微亮,喜宴的灯笼仍悬在檐下,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
“少天?”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尖锐。
烟娘赤着脚冲出去时,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寒意顺着脚底直窜上脊背。
只见地上有道新鲜的车辙印,混着夜露凝成的水洼,像道未愈的伤疤。
“少天!”烟娘整个人抖如筛糠,声音还是一惯的冷静,可泪水却已经夺眶。
“少天?!”她赤脚跑出客园,顺着那两趟车辙印子追,越追心愈发凉,那车辙印竟延伸到府外了。
“少夫人怎么了……”财源和翠花披着外衣也匆忙赶了出来。
翠花见烟娘打着赤脚心下着急:“少夫人,什么急事也该把鞋子穿上啊…小心着凉…”
“少天不见了!”烟娘急急的解释了一句,便要出府去找。
财源拦住烟娘宽慰道:“少夫人,你莫要着急,少爷许是去了什么地方,一会儿就回来了。”
翠花见她赤着脚心下一紧:“少夫人,天还冷,先把鞋子穿上再说。”说罢忙去客房给她拿鞋子。
烟娘却充耳不闻,一贯冷静的性子,此刻完全方寸大乱:“少天不会无缘无故走的。”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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