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娘站在廊下,望着工人们重新悬挂铁链琉璃灯。灯影摇晃,在她眼下投一片阴影。
她已经连续几夜未曾好眠,每次都装作困极了先睡,待凌少天均匀的呼吸一传来,她又睁开眸子看着帐顶发呆。
三日前,琉璃园刚被要求停业整栋,第二日茶庄和天香楼便无故失火,还连累了周边的铺子也跟着有大大小小的损失,赔钱到是没什么,只是少天的心血都付之一炬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和凌少天交代,又怕他好不容易重打起来的精神被压垮,四下无人的时候她也会哭泣,心里的压力像漫过鼻腔的河水,让她窒息着挣扎。
又过了三日,烟娘算清了赔偿的金额,给了工人遣散费。不是不想重开天香楼和茶庄,只是真的没有本钱了。
想到天香楼隔壁王掌柜的话,烟娘叹了口气。
——花老板,这火……来得蹊跷啊。
她何尝不知蹊跷,官也报了,但结果也如她所料,石沉大海。
想来也是,陈硕和闫睿如今有恃无恐,皆因为攀上权力中心的文太师。
从前闫睿还只敢背后动作,如今却已经狂妄到无法无天,果然权力可以带给人无边作恶的能力。
烟娘在琉璃园的后台打着算盘,账面上的银子像捧沙,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陈硕和闫睿像是摸清了他和凌少天的积蓄,赔偿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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