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纱时,凌少天已经自己摇着轮椅来到院中。
他额上沁着细汗,双手死死攥着轮椅扶手,他昨夜又梦到被灌五石散的场景,惊醒时浑身战栗,险些咬破舌尖。
“少天?”烟娘端着药碗走来,见他面色苍白便知又是戒断反应发作。
她蹲下身,将温热的汤药递到他唇边:“新配的药,苦味淡了些,沈大夫说你是万幸,只是复食了两日,而且复食的是寒食散,只要再吃一段汤药,遗留的手抖毛病也就没了。”烟娘轻轻将手覆在凌少天手上:“你放心,沈大夫说的肯定,你不会落下病根儿,定还可以写一手好字!”
凌少天接过碗时手指仍在微颤。药汁溅在衣襟上,他下意识要擦,却被烟娘握住手腕:“不要紧。”
凌少天点点头,缓缓将药咽下,喉间溢出一丝苦笑:“烟娘,多亏有你……”他紧攥着烟娘的手,望向院中的蔷薇花丛,吐出一口浊气。
烟娘笑着摇了摇头:“又说胡话了不是?我既与你拜堂,不管那第三礼成未成,我们都已是夫妻。”
凌少天心中感动不已,却又有些自惭形秽,可转念之间他摇头否定掉这个念头,烟娘要的不是他自轻自贱,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她:“烟娘,等我好了,我们再好好补上那三礼,在婚书上签上你我的名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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