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兵卒终于结束了。
他起身时,看见郑美人腿间一片狼藉,血和体液混在一起。
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烦躁,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皮肉被拧得青紫。
郑美人疼得浑身一抖,终于睁开眼。
她看了年轻兵卒一眼。
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像两口深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痛苦。
年轻兵卒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啐了一口,提起裤子走了。
李昭容被拖过来时,身上只剩几片碎布,裸露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抓痕。但她还在挣扎,虽然力气已经耗尽,但眼神里还有最后一点光。
压上来的是个契丹兵。
他刚解开裤带,李昭容突然抬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咬住了他的左耳!
“啊——!”
契丹兵惨叫,耳朵被咬下一小块肉,血立刻涌出来。他暴怒,反手抽出腰间的刀鞘,抡圆了砸在李昭容太阳穴上。
“砰!”
钝器击打骨头的闷响。
李昭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血从太阳穴的伤口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再滴到石板上。
她晕了过去。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那是神经末梢最后的反应,像被斩断的蛇,尾巴还在扭动。
刀斧手看向副将,手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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