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另一个人压了上来。
王昭仪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窗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人,任由第二个、第三个兵卒轮流施暴。
血从额头流到窗台,积了一小滩,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眼睛还睁着。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所有女子都逆来顺受。
后院柴房有个洗衣婢女,常年干活练出一身力气。
她被按在柴堆上时,猛地抬头撞在兵卒鼻梁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兵卒惨叫后退,婢女趁机抓起劈柴的斧子。
她挥斧砍伤两人,第三个契丹兵从侧面扑上来,用短矛刺穿她腹部。
婢女跪倒在地,斧子脱手。她低头看着从肚子里穿出来的矛尖,居然笑了,笑着咳出一口血,然后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血喷出三尺远。
另一个房间里,有位年长的嫔妃默默走到梁下,解下腰带打了个结。她踩上凳子,把脖子套进去,踢翻凳子的动作从容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尸体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副将冷眼看着这一切。
死的人多了,他反而笑起来——那是一种很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他招手叫来亲兵队长:“去,把屋里还能动的妃子拖四个出来。”
“要好看的。”他补充。
亲兵队长会意,带人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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