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丁氏散乱的黑发,迫使她抬起脸面对自己,盯着她那双盈满痛苦与屈辱的眸子:“看看你这模样,楚国夫人?呵……你们汉人皇帝的女人,如今像母狗一样躺在契丹勇士的身下!你们引以为傲的礼义廉耻呢?你们高贵的血统呢?”他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满意地感受到身下躯体痛苦的震颤,“不过是一滩任人骑跨的烂肉!”
耶律鲁的言辞和行动,无不透露出对汉人,尤其是对汉人皇室和所谓“文明”的极端轻蔑。
在他眼中,中原的锦绣河山、诗书礼乐,都是软弱可欺的象征。
而汉人之间的背叛、倾轧,如张彦泽之流,更是印证了他的看法——汉人不可信,只配被征服、被奴役。
此刻,他正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玷污他所轻视的这个文明的代表——一位皇室妃嫔。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侵犯,更是象征意义上的践踏。
他要将这中原“贵女”的尊严、皇室的体面,连同她那身细皮嫩肉,一同碾碎在胯下。
“你们汉人男子无能,守不住自己的女人。”耶律鲁喘息着,话语如同毒液,“那就让我们契丹勇士来替你们”照顾“。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们,让她们生下流着草原狼血的种!你们那软绵绵的皇室血脉,早就该换换了!”
他边说边疯狂耸动,仿佛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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