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血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丁氏疼得浑身一颤,但没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就喜欢这样——喜欢看这女人疼,喜欢看这女人忍,喜欢看这女人在屈辱中挣扎。
他加快了动作。
撞击越来越重,桌案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要散架。丁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胸前的柔软在烛光下颤动,两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
“骚货,动啊……别像条死鱼……”他一边加速冲撞,一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
心里想着:什么楚国夫人……什么皇子生母……现在不过是老子身下的玩物!
太尉看着呢,老子干得越好,往后功劳越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让沉重的桌案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酒盏、碗碟叮当作响。
他口中发出粗野的喘息和低吼,混合着周围将领们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喝彩与催促。
“加油!使劲啊!”
“快点儿!弟兄们都等着呢!”
“瞧那娘们儿,都不动弹了,没劲!”
“哈哈哈,下一个让老子来,保管叫她出声!”
这些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丁氏闭上眼,将自己彻底沉入那片由疼痛和黑暗构成的深渊,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