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来,疲软的阴茎带出来一大团的液体——白的精液、粉红的处女血、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胯下那一片床单弄得脏污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到处是一摊摊的水痕和白浊。
白色的羽绒被早就被踢到了床尾。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味和女性体液的酸甜味,还有两人身上的汗味和香水味。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隔着窗帘把整间房照得像个琥珀色的大烤箱。
乔骄趴在他身上。
两人汗涔涔的,胸口贴胸口,腿缠着腿,下半身刚才还连接在一起,现在她只是把逼从他的鸡巴上拔下来。
他那东西半软地陷在她大腿根上,黏糊糊的,被她的体液浸得明亮亮的。
“还要再来一次吗?”
说话的人是沈玉林。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射完精的沙哑,但这句话说得格外清晰。
乔骄抬起头,表情从慵懒变成狡黠,眉梢挑得老高。
“诶?一朝破处就变成大色魔了吗?”她用手指戳着他的乳头,把那个小小的褐色肉粒戳得陷进胸肌里又弹出来,“刚才还眼泪汪汪地叫着不要不要,现在倒是主动要了?”
沈玉林没有说话。
但他卡在乔骄大腿根上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了一圈,青筋重新鼓起来,在她湿漉漉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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