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里那个早已被乔骄搅得乱七八糟的地方,此刻正涌起一股他完全无法控制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她是第一次。她把第一次留给了他。她的所有放荡、所有饥渴、所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目光和动作,全都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乔骄深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沈玉林,他正在用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目光看着她——不是冷漠,不是愤怒,不是嫌弃。
那种目光让她也愣了一下,但下体的胀痛提醒着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她扭了扭腰,大腿的肌肉已经蹲酸了,那根东西只进了半个头就卡在膜前不肯再前进。她骂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沉身,破膜。
她猛地压了下去。
那层二十年的处女膜,在她的体重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被一下捅穿。
撕裂的瞬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往外捅穿,疼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一丝殷红的血在两人的连接处渗出,顺着棒身往下淌,那条血线很快被淫水和汗水稀释,变成了一滩浅粉色的泡沫。
沈玉林看到了全过程。
他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呼……呼……不疼……继续……”
乔骄在处理更加艰难的事情。她双手撑在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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