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羽绒被和她的红色吊带睡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脑袋在枕头上挪了两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沈玉林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但那一眼的画面已经像被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了他视网膜上——湿润的发尾垂在她肩头的弧度。
吊带裙下曲线起伏的轮廓。
她闭眼时睫毛落下去的样子。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他自己非常不愿意承认、但又无法忽视的变化。他猛地站起来,姿势别扭地、几乎是逃一般冲进了浴室。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轻一声“咔嗒”。
淋浴间的冷水开关被他一把拧到头。冰凉的水兜头浇下来,刺骨的冷意顺着头发流过脖颈、流过胸膛、流过小腹。
他站在水柱里一动不动,让冷水冲刷全身。
咬着牙,双手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挂下来,从下颌线滴落,顺着精瘦的胸肌和腹肌之间的沟壑一路往下淌。
浴室的白雾被他带进来的冷气搅得翻涌。
但效果微弱。
小玉林还是抬了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眼神像在看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叛徒。
闭上眼仰起头,任冷水打在脸上。
水珠从他凸起的喉结上滑下去,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又滚了一圈。
自从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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