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及时抽身。
但心脏却在嘴唇相贴的那一刻猛地跳重了一拍。
她的嘴唇是软的。比他想象的软很多。而且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那支豆沙色唇膏残留的蜜桃香气,在两人唇间被加热、被放大。
没事的。只是因为乔骄这个女人太会勾引人了。都是生理反应。完全的生理反应。只要我的心不变,就没问题。
沈玉林还沉浸在自我催眠里,没有注意到一双被蕾丝包裹的手臂,已经无声地搂住了他的腰。
那双手臂环上来的时候,他浑身震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往后退,但那双手臂稳稳地箍在他腰侧,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定。
乔骄撕破了温柔的假象。
她的嘴唇张开了,温热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精准而不容拒绝地撬开了沈玉林那两片微凉的、僵硬的、仍在徒劳维持矜持的唇瓣。
含住他的下唇,舌面裹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滑过去,像猫舔舐一块不肯融化的冰。
沈玉林的眼睛猛地睁大,但那声“唔?!”还没来得及冲破喉咙,就被乔骄的舌头堵了回去。
他的初吻——他原本计划得清清楚楚的、应该留给白小姐的、礼貌而圣洁的初吻——被这个女人当场撕毁,然后重构成了一种他从未设想过,也从未体验过的形状。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触觉以数十倍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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