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人。
他虽然冷,但不是没人性。
一个女人遇到了实际困难,请他帮一个举手之劳,他说不出口拒绝。
他站起身来,走到更衣室门前,指节在门上叩了一下。
“进来吧,门没锁。”
沈玉林推开门,然后走进更衣室。
然后他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
一个他此生目前为止所犯过的、最不可挽回的、最离谱的、最不应该的错误。
更衣室里很暗,和外面明亮的展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唯一的照明是天花板上那盏刻意调暗了的射灯,灯光是一个暖黄色的圆形,正正地打在更衣室中央,像舞台上的定点光。
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温暖的、混合了织物和体香的气味,比外面更加浓稠、闷热,每吸一口都像是咽下了一口不流动的水。
空间逼仄得几乎转不开身。
乔骄就站在那片暖黄色的灯光中央。
她身上那件缎面浴袍,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
婚纱上的某个部件大概确实卡住了——那件婚纱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际,裙摆堆在脚边,像一朵萎靡的白色花朵。
但婚纱挂在腰际意味着,她上身所有的布料都已经褪了下去。
她只穿了内衣和内裤。
在狭小昏黄的灯光下,在那方寸之间,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锁骨下方,两块饱满、丰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