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消防通道,穿过走廊,上电梯,回到房间。
她脱下纱裙扔进浴缸里,打开花洒浇它。
水流冲在纱裙上,精液的痕迹被冲淡,变成浅白色的泡沫。
她蹲在浴缸旁边看着那些泡沫流进下水道,看了很久。
她没有哭。
不是忍住了,是哭不出来了。
她站起来脱掉内衣,打开花洒冲身体。
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
她挤了沐浴露搓身体,从脖子搓到脚踝,搓出很多泡沫。
她搓自己的大腿内侧,搓阴部,搓肛门周围。
用力很大多次,皮肤搓红了、搓破了,火辣辣地疼。
不是想洗干净,是想把记忆从皮肤里搓掉。
但记忆不在皮肤里。
她关上水,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酒店的浴袍,坐在床边。
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没有称呼,没有问候:“下周,老地方。”她看着那行字,回复了一个字:“好。”
那天夜里她没有睡着。
她想过报警。
她拿起手机,打开了拨号界面,按了“110”,手指悬在拨出键上停了很久。
她在想那些照片,那些视频。
照片是她自己拍的,视频里她在被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警察会信吗?
公司会信吗?
她妈会信吗?
她想起上个月回四川老家,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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