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他在操她。
他开始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他拔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用力顶回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被撞得身体往前冲,额头差点磕到墙壁。
她的手从墙上滑下来,又撑回去。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了——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异物长时间摩擦会本能地产生润滑。
那些分泌物混着干涩期擦破的微量血丝,让他的抽插越来越顺滑,水声也越来越响。
楼梯间的声控灯早就灭了,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偶尔亮一下。
他在录像。
他把手机举到她脸侧,镜头对着她被操到微微扭曲的侧脸。
她偏过头,想躲开镜头,他把她的脸扳回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头。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疼已经习惯了。
是因为她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的脸,眼泪把睫毛膏冲花了,两条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上还沾着下午试妆时残留的染唇液。
她被操的时候居然是这副模样,比戏里演的那些被凌辱的角色还惨一百倍。
戏里是假的,这是真的。
他录了大概两三分钟,收起手机。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下都插得又快又重,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耸动,纱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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