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琸逸没有反驳。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靠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西装,那只浆果色的唇釉在酒杯上蹭掉了大半,但唇中央还留着一层浓郁的红,像一枚被咬开了一半的果实。
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到她腰间,掌心贴上去,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巫玦还站在餐台边。
他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从楚琸逸走过来,到楚若茵迎上去,到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说话,到她挽着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肩窝。
巫玦歪着头看了几秒,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慢加深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早就没气的香槟,朝楚琸逸的方向举了举,做了一个“敬你”的口型,但没有发出声音。
楚琸逸的目光从巫玦身上掠过,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收了回来。
他没有对巫玦做任何表示——没有点头,没有微笑,没有任何社交场合里应该有的、最低限度的回应。
他的目光像一把冷而利的刀,从巫玦身上划过去,什么都没留下,但被划过的地方会记住那道凉意。
巫玦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把酒杯放下,转身走了。
他走出去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楚若茵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双手插进裤袋,脚步散漫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宴会厅的另一侧,白菀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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