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菀箐正侧对着楚琸逸站着,听一个中年男人说话,偶尔微微偏头朝楚琸逸看一眼,那一眼不快不慢,刚好卡在“不经意”和“在意”之间那条细细的、暧昧的分界线上。
楚琸逸听着那个中年男人说话,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右手指节已经抵上了裤缝,拇指扣着,其他四指微微蜷着——那个小动作比刚才更明显了。
他不自在。
楚若茵把杯中的香槟一口闷了,然后拿起餐台上另一杯没动过的,也喝了半杯。
“你这喝酒的架势,”巫玦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像在品酒,像在借酒浇愁。”
楚若茵没有理他,又喝了一口。
她的目光始终锁在宴会厅那头。
楚琸逸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白菀箐微微侧过脸来看他,嘴角弯着,那笑容很好看——含蓄的、优雅的、毫不张扬的好看,像一朵白牡丹在晨光里慢慢绽开。
楚若茵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全喝了。
然后她又拿起一杯。
“悠着点。”巫玦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香槟也是会喝醉的。”
楚若茵还是没有理他。
她在想,白菀箐那条裙子是不是楚琸逸喜欢的颜色。
她在想,白菀箐那对翡翠耳坠是不是楚琸逸会欣赏的款式。
她在想,如果当年楚正源没有再婚,如果楚琸逸的母亲没有死,如果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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