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喉咙又动了动。
沈双的手停在她脸侧:“不想碰?”
秦宜乐一下闭了眼,像被她这句话打中要害。她声音低低的,有些发哑:“想的。”
沈双问:“想碰哪里?”
秦宜乐睁开眼,那里面的急色再藏不住了。
她从前总怕自己说错话,怕把沈双吓着,怕这一点不合时宜的欲望显得下流。
可沈双眼下就在她面前,要她承认。
她若再装作君子,倒像是把沈双一个人丢在这场难堪里。
“哪儿都想。”秦宜乐说。
话出口,她自己先慌了,却没有躲开。她像认罪一样看着沈双,等她恼,等她骂,等她推开自己。
“秦宜乐,”她轻声道,“你倒是越来越敢说了。”
秦宜乐嘴犟:“你让我说的。”
沈双笑得勾人,她握住小捕快的手,将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那便先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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