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有些窘,像怕她误会:“我想做你家里人,想和你过日子。若堂客这词不好,你换一个也成。”
沈双望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初到风城时,人人唤她琴娘。
那时她以为名字只是称呼,后来才知道,一个人被怎么叫,往往就被怎么安放。
琴娘是席上人,家伎是契书里的人,沈双是旧门第里死去的人。
堂客,是屋里人。
她低头,轻轻握紧秦宜乐的手。
“就这个吧。”
秦宜乐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又不敢表露出太多兴奋:“真的?”
沈双有点害羞了:“秦宜乐,你再问,我便反悔。”
秦宜乐猛猛点头。
那夜没有大红喜烛,沈双点了两盏灯。
她从箱底取出一段旧红绸,那是她从前随身带出的残物,原想留作念想,如今剪下一截,系在秦宜乐腕上。
秦宜乐也翻箱倒柜,最后找出一枚旧铜钱。
那铜钱不值钱,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这是父亲北上身无长处时送予母亲的信物。
年少时她一直戴在身上,后来做捕快怕丢,才收起来。
她把铜钱放进沈双掌心:“我没有更好的。”
沈双合掌收下:“这便很好。”
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有说天地为证之类的话。
风城的夜很近,灯火很近,彼此的呼吸也很近。
秦宜乐伸手抱住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