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琴也是奉,奉酒也是奉,有何不同?”那郎君伸手便去拉人。
堂上有一瞬的安静,节度使似乎未察觉不妥,与那县官和秦叔相谈甚欢。其余的,有人看热闹,也有人皱眉,无人起身。
几个眨眼的工夫,秦宜乐已经挣开衙役的手,踏上台阶。
她走得不快,进门时还规规矩矩向上首行了一礼:“诸位大人,外头有马惊了车,劳烦让一让道。”
堂中又是一静。那罗家的醉郎君愣了愣,骂道:“哪里来的小捕役?滚出去。”
秦宜乐抬头看他,认真道:“郎君听错了。我说外头有马惊了车,不是说这里有狗惊了人。”
满堂死寂。
班头在门外倒吸一口凉气。秦宜乐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大合适,可说都说了,便只好站得更直些。
罗家小郎君脸色涨红,几步冲来,手还未碰到她衣襟,秦宜乐已侧身一让,顺势捏住他腕骨。
她没用狠劲,灵巧地将人手臂往后一折,那郎君便嗷地一声跪倒在地。
主桌上终于有人坐不住。
琴娘站在帘边,怔怔望着那个年少捕快。秦宜乐回头,正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生得极好,太清明,清到像能照见人不愿承认的东西。
秦宜乐忽然有些窘,松手时还不忘把那郎君往旁边推了推:“地上冷,郎君莫跪久了。”
这话说得诚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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