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充道,视线依然盯着膝盖,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那就好。”
我说,声音有点干涩,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
“数学老师今天抽查了?”
“嗯。抽了五个人的,我是第三个。”
她顿了顿。
“他看了很久,还问我最后一道大题的辅助线是怎么想到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周末想了很久,突然灵光一现。”
她终于侧过头看我,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对不起,抢了你的功劳。”
“没事。”
我摇头,“反正我也没打算邀功。”
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比刚才更沉重,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我们之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夕阳的光线越来越斜,颜色也越来越深,从深橘变成暗红,像稀释过的血。
我们的影子已经模糊成一片深色的斑块,分不清彼此。
远处居民楼开始亮起灯,一点,两点,然后是成片成片的暖黄色光点,在渐暗的天色里像散落的星星。
学校里的喧哗声彻底消失了,篮球场也空了,只有几个住校的学生拎着热水壶慢悠悠地往宿舍楼走。
“那、那个,我说?”
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
但天台太安静,每一个字都清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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