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事实上,整个下午我都在心神不宁。
数学课上,老师讲解二次函数图像时,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组那个粉色头发的后脑勺。
她坐得笔直,认真记着笔记,偶尔抬手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太一样了。
正常得让我怀疑早晨那场对话是不是我做的一个荒诞的梦。
但就在课间,她经过我座位去接水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没有看我,没有打招呼,只是那不到半秒的停顿,还有耳根迅速泛起又迅速褪去的一抹红——
证明那不是梦。
“林进,打球去吗?”
前排的男生转过身,手里转着篮球,指尖顶着球体让它快速旋转。
“不了。”
我摇头,“有点事。”
“哟,有事?”
他挤眉弄眼,“该不会是……”
“滚。”
我笑骂着踹了一脚他的椅子腿。
他大笑着抱着球跑了。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
值日生开始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扬起的灰尘在斜射的阳光里飞舞。
我拉上书包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该来的总会来。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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