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琛看着她的反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更衣区。竹帘在他身后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婉清跪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托举的姿势——虽然浴袍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她的手臂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疲劳,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
她的手背上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微凉的指尖,干燥的指腹,轻轻滑过她皮肤时带起的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不是意外。
她知道那不是意外。
沈墨琛的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得像手术刀——他不会“不经意”地碰到任何东西。
那个触碰是故意的,是试探,是某种更长的、更深的计划的第一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一双弹了二十三年钢琴的手。
现在这双手在发抖,因为一个男人用手指擦过了她的手背。
她感到一种荒谬的、不真实的感觉。
她三十一岁了,结婚六年,不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
但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少女——惊慌、僵硬、不知所措。
不是因为触碰本身,而是因为触碰的语境。
她跪在地上,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刚刚为一个裸体的男人穿上了浴袍。
在这个语境下,任何触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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