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取决于我泡多久。”沈墨琛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也许二十分钟。也许四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你今天让我等了三分钟——你应该能理解等待的滋味。”
他重新闭上眼睛,头后仰靠在池壁上。
苏婉清跪在池边,双手托举着浴袍。
最初的五分钟,她的姿势还算标准——脊背挺直,手臂稳定,浴袍保持在眉际高度。
但到了第八分钟,她的肩膀开始发酸。
浴袍本身并不重——大概不到一公斤——但持续托举让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逐渐进入疲劳状态。
她感到手臂在微微下坠,然后她咬着牙把浴袍重新举高。
第十分钟,膝盖开始抗议了。
下午在储藏室跪出的红肿部位正好压在防腐木地板的缝隙上,每一次微小的姿势调整都会引发一阵刺痛。
她试着把重心移到左脚——但守则规定双膝并拢,她能调整的空间极其有限。
第十五分钟,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不是大幅度的抖动——是那种细微的、高频的震颤,从肩膀传到手肘,再从手肘传到手腕。
浴袍的边缘在她眼前微微晃动,像一面在风中轻轻摇摆的旗帜。
她用力收紧核心肌群,试图用躯干的力量来稳定手臂——这是她弹钢琴时常用的技巧,在演奏高难度段落时用核心力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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