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吻她的时候,只是唇瓣贴合,没有舌,没有啮咬,只有闭上眼睛后所有触觉都集中在那一小片相贴的皮肤上,能感受到她微凉的唇慢慢变暖,能感受到她抓着他t恤前襟的手指从捏紧到松开,再到改成环住他的腰。
她被他吻到忘了换气,发出了一点闷闷的鼻音。
他退开一厘米,她重新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满天碎钻——那是从深蓝天幕上漏下来的、最亮的几颗星星。
他忽然在心里想,这双眼睛比天上所有的光加起来都要好看。
“你这样,”他低声说,嗓音在阳台晚风里被吹得有些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但又软得像一句咽了很久的话终于决定不加任何包装地倒出来,“——从头发到脚趾,从心跳到呼吸,包括你骂的每一句脏话和给我煮的每一锅糊了的面,都在倾倒我。不需要信息素,不需要排卵期。你就是一个人形自走引力场,推不掉的。”
她的眼眶又酸了。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用头撞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把自己的右手平摊在他面前。
“把手放上来。”
苏阳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她的手比他小两圈,白皙,五指纤秀,掌心有一点刚才被汽水玻璃瓶冰过的凉意。
她的手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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