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他们并肩坐在阳台的旧折叠椅上乘凉。
阳台很小,晾衣架上挂着林依依刚洗的连衣裙和苏阳的白衬衫。
没有风,月光把两件半湿的衣服吹出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吃剩的半盆西瓜皮搁在脚边,吐籽用的空杯放在旁边。
林依依侧坐在比她高一小截的旧折叠椅里,头轻轻靠着苏阳的肩膀。
她光着的脚丫踩在他的人字拖上,他的手指正一圈一圈卷着她垂下来的发尾。
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挂在天上,看着这个城市里一盏一盏亮起来的万家灯火。
“老苏。”她出声。
“嗯。”
“陈先生说副作用以后会慢慢可控。排卵期还是会有,但不会再强制发情。”
“那应急伴侣协议是不是真的要彻底作废了。”他卷她发尾的动作没停。
“早作废了好吗。我的意思是——以后就不是因为这具身体才需要你。”她顿了一下,把脸埋进他肩头柔软的棉布,“是因为我自己想。”
他的手指停在她发尾上。
他想说很多——想说其实从她因为月经在床上痛得乱滚揪他t恤那天,他就已经不想做什么了。
想说他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只是替那个当年在排位赛替他闪现挡大招、后来身体被改得什么都得从头学一遍的混蛋撑了几个月腰,撑到后来不想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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