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习惯已经在她骨头里扎了根,根系从林逸一直延伸到林依依,漫长而深沉,跨越了她这辈子最荒诞的一次身份转换,却在苏阳的名字上稳稳地、牢牢地打了个死结。
苏阳看着她的手指从她自己唇边移开,然后伸手把她整个人连人带椅子拽到自己身边。
他用力的方式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让她跑掉的力量——就像刚才在餐桌上把她按倒时一样,他抓住她就像抓住了唯一不想放手的事物。
她想挣扎,说我他妈还没吃完蛋糕呢。
他说等会儿再吃。
她说等会儿奶油就化了。
他没回答,只是把她那张还带着淡红唇釉残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洗过澡后头发湿软微凉的头顶。
她的鼻尖贴着他t恤的前襟,能闻到他身上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味道,也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用比平时略快的节律跳动着,咚、咚、咚,稳健而踏实,像是某种她可以依靠的、不会消失的背景音。
她安静了。
窗外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冰箱压缩机嗡嗡地转着,茶几上的落地灯仍然亮着那圈暖黄色的光晕,光线落在被推到餐桌一角的黑色盒子上,落在垃圾桶里那双裂了口的丝袜上,落在餐桌上那滩已经干涸的水痕上,也落在两个相拥坐在椅子上安静地让彼此心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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