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太深了——苏阳你他妈要干死我了——啊啊啊——!”林依依的祖安词汇在快感的碾压下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咒骂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在他下一次更深的顶入中被撞碎。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他肩头两侧胡乱蹬动,赤裸的脚踝上的靴口拉链刮擦着他的肩膀,金属拉链头在他肩胛骨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从靴口和袜口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她脚背上的丝袜被绷得半透明,底下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她的整个花径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茎身反复碾平后,完全贴合他茎身的轮廓,每一处g点的起伏都严丝合缝地对准他冠状沟的弧线。
每一次他抽出时花径内壁都会紧紧吸住茎身不放,每一次他贯入时宫颈都会主动微微张开迎上龟头,像是她的身体已经从里到外学会了接纳他的侵入节奏。
她感觉自己要被这根巨大的肉棒钉穿了——龟头每次捣进宫口都带起一阵又酸又胀又麻的奇异快感,那快感和她平时经历的任何高潮都不同,更钝更重更深,像是她身体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开关被硬生生拧开了。
花径深处与子宫交界的区域本来只是微微酸胀,现在在那反复的、不知疲倦的撞击下变得异常敏感,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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