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她因为太过紧张而忘记换气、把身子憋得发颤的时候,他才托着她的后脑勺往后稍退半分。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掌根贴着她枕骨下方那个微微凹陷的窝,力道温柔但坚定地把她往后带了半分。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了大约一根手指的距离,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她还没来得及吞下的、来自他唇上的薄荷味和一点属于她自己的眼泪的微咸。
他轻轻喘着气放出一句:“慢点……不急。”那声音的磁沉程度像他的声带被丝绸裹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被柔和地推出来,落在她唇上时已经轻得只剩下气音和一点点低频的胸腔共鸣。
她从那几乎让人溺死的长吻中回过神来,刚想张口说点什么——也许是她一贯用来维持骄傲和自尊的俏皮话——却被苏阳一把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失重,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沙发边缘撑了一下,那条灰色居家短裤的裤腿蹭过她光裸的大腿外侧,棉布的粗糙触感在她被他的吻和手指弄得高度敏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刺痒。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
卧室的灯没开。
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的暖光从门口斜斜地洒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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