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蓝色轿车的驾驶座车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开得更大,大约三十公分。
一只穿着廉价黑色皮鞋的脚伸出来,鞋底已经磨得几乎没有纹路,侧面沾着干涸的泥点。
那只脚落地时很重,发出“啪”的一声。
接着是整个人从车里钻出来——正是那个男人。
他大概三十多岁,个子不高,顶多一米七,但肩宽背厚,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短袖衬衫,胸口位置有几处暗色的水渍,大概是刚才出汗留下的。
裤子是廉价的化纤西裤,皮带扣歪斜着,裤裆部位明显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
他的脸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点丑陋:塌鼻梁,厚嘴唇,颧骨高耸,下巴上长着稀疏的胡茬。
但那双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一种事后的、餍足又烦躁的光芒,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因为刚经历过剧烈快感而依然扩张着,在黑暗中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男人站在车边,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
他的目光扫过田伯浩藏身的那个凹槽,但只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那地方太暗,而且被厢式货车完全遮挡,从那个角度看过去只是一片浓重的阴影。
随后,男人做了一件让田伯浩瞳孔微微收缩的事:他转过身,背对着停车场的主通道,拉开裤链,开始对着立柱根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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