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压迫而变得更加胀痛。
龟头处的敏感度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马眼处还在持续分泌液体(现在可能混合了少量前列腺液和精液),完全打湿了内裤。
那股温热黏滑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蔓延,甚至浸湿了外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如果现在有光照过来,有心人可能会注意到。
更糟糕的是,随着紧张的撤离阶段暂时告一段落,身体放松下来,刚才被强行压制的生理反应开始反扑。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脊椎根部升起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
前列腺在剧烈收缩,睾丸发胀,输精管里蓄积的精液正在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龟头的敏感度高得吓人,连内裤布料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完成撤离。
左手托着金属格栅,右手握着匕首,身体微微下蹲,左脚探入通风管道,然后整个人缓缓滑入黑暗之中。
管道内部很狭窄,只能匍匐前进,金属内壁冰冷而粗糙,布满灰尘和铁锈,还有某种黏糊糊的、可能是霉菌或者油污的东西。
他一进去,管道里就响起了沉闷的回声,但很快被周围的环境噪音掩盖。
田伯浩在管道里爬行了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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