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站在车边,距离田伯浩藏身的地方大概二十五米,冷冷地看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像是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又像是在评估什么。
时间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流逝。
尖叫声逐渐减弱,变成了断续的啜泣。
男人的咒骂声也低了下去,但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他可能在打那个女人,也可能在继续侵犯她。
而埃雪莱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保镖们则严阵以待,手枪已经举起了三十度角,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田伯浩趁着这个机会,已经退到了通风管道检修口旁边。
这是一个半米见方的金属格栅,用四颗螺丝固定在墙上,后面是黑漆漆的管道。
他左手从腰带上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把小号螺丝刀(执行潜伏任务时他总会携带最基本的工具),右手依然握着匕首,开始极其缓慢、无声地拧动螺丝。
但他的一半注意力依然在埃雪莱那边。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他的身体在执行撤退操作,大脑在计算螺丝拧开的圈数和时间,眼睛在监控目标的状态,耳朵在分辨停车场里的所有声音,而裤裆里……那根勃起的阴茎依然硬着,依然在不合时宜地传递着快感信号,依然在提醒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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