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田伯浩的手指隔着布料第一次按住她胸口那微小的、早已失去感觉的隆起时,她的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不是愤怒,不是恶心,甚至不是强烈的羞耻,而是一种……空洞的、冰冷的麻木,混杂着一丝极其遥远、久违到几乎遗忘的身体上的……异样感。
长期瘫痪,她的身体大部分区域的触觉已经极其迟钝,甚至麻木。
但一些核心的、与植物神经和原始反射相关的区域,依然保留着最基础的生理反应通路。
当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反复揉捏、按压她几乎没有发育的胸部,特别是找到并碾磨那个小小的乳头时,一股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竟然顺着早已生锈的神经通路,艰难地、断断续续地传递到了她大脑中某个沉睡已久的区域。
那感觉太微弱,太陌生,以至于她第一时间甚至无法分辨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异样感。
当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并试图向下移动时,一股不受控制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属于本能的紧张感,让她盆底和腿根的肌肉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收缩。
这种收缩完全不受她主观意识控制,是千百万年进化烙印在女性身体里的防御本能。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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